春寒料峭,冷風凜冽,山外的春風仍是滿是寒氣,一片寧靜,忽然,一輛寬大的馬車,緩緩自遠方駛來,在顛簸的路麵上下起伏著,
“洛……陽!”
那馬車在顛簸的路上再次行走了一天,終於兩個燙金大字出現在他們麵前了,而此刻周圍已經是漆黑一片,
安晉他們經過盤查之後安安全全進入洛陽城內,映入眼簾的是,家家戶戶門前都掛起了燈籠,有大有小,花樣各異,形狀不同,燈火或明或暗,或遠或近,從遠方望去,便像是掛在天邊的燈火,挨個點燃揉亮,甚是美麗。
真的想不到,在這個亂世將起的時代,洛陽城內竟然看不出一丁點的苗頭來,
路兩旁行人甚多,丫鬟們手執燈籠,在微寒的春風裏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小姐們含羞帶笑,低頭急行,衣著靚麗瀟灑的少年們,昂首闊步,麵帶笑容,眼球咕溜溜的轉個不停,四處打量著過往的小姐門,
一個二十五六歲、穿著粗衣的少年,獨自穿梭於人群中,倒顯得格格不入了,他走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宅子前,手裏舉著一根短短的竹竿,在自家門前比劃著,似乎在量著什麽東西,一頓比劃後他才上前去開鎖,
他觸碰到鎖子,沒有著急開鎖,而後將鎖翻轉了過來,隻見鐵鎖背後竟然從屋內帶出一條不一察覺到的細線,將細線扯斷之後,他方才進入房間內,然後慢慢關上門來,這一切都顯得那麽稀鬆平常,
一輛馬車,緩緩在洛陽平坦的路麵上行駛著,將這一幕完完全全的收入眼底,
“有趣,有趣!一進洛陽,竟然碰到這般有趣之人……”
安晉笑著說道,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之前那人的行徑看著多餘,但在安晉看來,那人卻具有極強的發偵查能力,並且具有極強的自保意識,用現在的話來說,那個人具有當臥底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