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錯愕的望著那被安晉斷了腿的蹇裴,一時間原本喧鬧的地方都是變得有點鴉雀無聲了下來。
安靜持續了瞬間,一些人也是回過神來,目光奇異的看向安晉,顯然是有些詫異後者的果斷,這蹇裴再怎麽說,也是蹇碩的人,然而這個身份,似乎並沒有讓安晉下手有半點的遲疑。
“夠狠!夠膽!不僅是對敵人狠,更是對自己狠,將自己處於蹇裴的敵對狀態,這份狠心膽量,並不是每個人可以具有的。”
一些人在心中暗暗的對安晉下了一個評價,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似乎手段也是有些不一樣。
一腳踩碎蹇裴的膝蓋,安晉轉過身去,隻見那不遠處已經戰了幾個人影,而在的側前方,則是出現兩道身影,張飛和一個中年人在對峙著,剛剛那勁風,便是中年人襲擊安晉造成的,隻不過被張飛擋了下來,
而那不遠處趕來的幾道身影,皆是氣勢非凡,為首者是一個身著光麵黑色錦袍的中年人,中年人麵相陰柔,最令人注意的是,在他下巴處竟沒有光禿禿的,沒有一丁點胡須的痕跡,想來應該是太監,
“你斷了我一條腿…你竟敢斷了我一條腿!!”
那蹇裴經過最初的斷骨之痛,終於是回過神來,那膝蓋處傳入大腦的疼痛,讓得他身體都是顫抖了起來,他抬起頭來,目光竟是有些猙獰的望著安晉,那般模樣,哪還有先前半點的趾高氣揚。
“沒人教你,我就代你父母教你,不然,以後你會吃大虧!”安晉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安晉那淡淡的言語,讓得蹇裴幾欲瘋狂,從小到大,誰敢打過他,就連忤逆他的都沒有,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教育我兒!”一種壓抑的極點,如同公鴇般的嘶啞聲音傳來,
安晉偏過頭,隻見得在那不遠處,那裏,那名陰柔中年人正緩步向他走來,在他的示意下,一名大夫打扮的人便是跑向了蹇裴,幾個銀針下去,蹇裴臉上的痛苦之色,便是逐漸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