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典每說出一個字,口中便是吐出一絲血跡,但是那臉上,卻是泛著一絲近乎變態般的笑容,
張讓望著自己麵前已經倒在地上的宋典,眼神呆滯,顫顫巍巍的手掌,顯示著他此刻的心情並不平靜,仿佛被宋典說中了,他心裏確實有些悔恨,
“大人,這些人怎麽辦?”安晉小心翼翼的問道,
“都放了吧!”張讓看了一眼下方那心驚膽戰的眾人,旋即說道,
“順便將宋典厚葬!”
說完這些,張讓仿佛在這一刻,蒼老了數十歲一般,
聞言,安晉點點頭,他也知道現在的張讓心情不佳,故而沒有再打擾後者,一招手便將兩個士兵將宋典的屍體帶走了,
“你給我查一下,當初敦煌縣縣尉是誰?”出了張府,安晉對著身旁的宋祁淵悄聲說道,雖然宋典是內奸,就連宋典自己都承認了,但是安晉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是!”宋祁淵即便是感覺疑惑,但他出於對安晉的信任,以及軍人的服從命令的天職,讓他幾乎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洛陽城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與繁榮,但隻有局中人方才知道,這平靜之下,隱藏著多少的暗流湧動,
“轟!”
一天夜裏,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在洛陽城的西邊山脈裏響起,那種巨大聲響,在寂靜的夜晚顯得那麽的突兀,而也正是這種巨響,將睡夢中的安晉驚醒,
“那裏……雖然在城外,但何府也正在那個方位,難道說,這巨響,是何進高搞出來的……”安晉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
安晉迅速穿好衣服,而後向他那十二個特戰隊成員吹響了作戰命令,十二人以遠高於同時代的戰鬥素養,在聽到安晉吹響集合號角的時候,便在半分鍾之內集合完畢,
“夜行衣準備,剛剛的爆炸聲,很有可能是何府弄出來,我們這一次有可能會闖進何府,與他們發生衝突,現在我們張大人還沒有和何進徹底撕破臉麵,小心一點好!”安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