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張永康瞬間從激動中清醒過來,看著沈鵬略微有些緊張,他的確沒有病,隻是沒有食欲,吃的很少而已,眼下沈鵬真的看出來,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張宰輔,來把胳膊伸出來,本總管為你號脈。”
說著,沈鵬把手已經伸了出去。
見此,張永康不得不硬著頭皮,顫顫巍巍的伸出胳膊。
一條猶如枯樹幹的胳膊伸到了沈鵬麵前,沈鵬兩根手指放在了手腕的脈搏上,然後裝模作樣的閉上了眼睛。
張永康見沈鵬煞有其事的樣子,一顆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清楚沈鵬到底醫術多高,如果真的被發現,那後果可是相當嚴重。
就在此時,一個穿著華服,身材微胖,年紀在五十左右歲的男人滿臉慌張的走了進來,見此情景,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張永康看著兒子張方進來,立刻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不要衝動。
沈鵬雖然閉著眼,但已經聽到有人進來了,他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緊著著嘴裏發出一聲歎息,幾秒後眉頭也皺了起來。
張永康本就提著的心見到沈鵬這副模樣,心髒差點驟停,心道自己真的有病?否則沈鵬怎麽會這樣!
一盞茶的功夫,沈鵬抽回了手,臉色陰沉眉頭緊皺。
張方見沈鵬睜開眼,立刻上前道:“不知沈總管駕臨寒舍,有失遠迎,還望沈總管恕罪。”
“哪裏的話,是本總管來的太唐突了。”沈鵬擺了擺手,眉頭依舊緊鎖:“張宰輔,哎呀,算了,本總管走了。”
用惋惜的目光看了一眼張永康,沈鵬起身就要走。
話說一半,張永康父子這哪受的了,張方趕緊深施一禮:“沈總管,您的話是什麽意思啊,我爹他怎麽了?”
沈鵬目光看向遠處,搖頭歎息道:“張大人願意吃點什麽就給他做,你們一定要好生伺候,以免日後想盡孝都沒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