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帶回院子裏看好了,明天一早,交給皇上發落。”沈鵬直了直身子說了一句,從始至終都沒有問過那人一句話。
應春和臨冬應了一聲,將那人帶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鵬一直以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同時心裏五味雜陳。
如果他之後發現,鎮北侯一家的命案,同樣和皇上有關的話,他該怎麽辦?
難道也要去謀逆弑君嗎?
知秋敲了敲門走進了沈鵬的房間,來到沈鵬的身側站定。
“主子,我打聽清楚了,那人名叫趙子明,是東閣大學士的獨子,才高八鬥。受太後之命,閑暇時間在宮中教諸位娘娘讀書增長見聞。”
一聽這個沈鵬免不了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太後想法還挺超前的,竟然允許後宮嬪妃學習,而且還是跟一個帶把的。
“這小子來頭不小啊!”沈鵬挑了挑眉。
要知道,大學士可是一口大官兒,相當於皇上的秘書,無疑是份美差。
“當大學士家裏的公子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現在搞成這樣?”
“差事是好差事,但是趙大學士向來清廉貧苦,還熱衷於做善事。經常為貧苦大眾贈衣施粥,導致他為朝廷賣命了大半輩子,卻並沒有攢下什麽積蓄。”
沈鵬聽到這裏心中了然,清官總是格外的招人記恨的。
“大概半年之前,賀王爺參了大學士一本,說他做文章貶低大周的威望,並且有意向大商投誠。又不知從哪裏弄了一堆證據,結果皇上龍顏大怒,當即就抄了趙學士的家,全家上下十餘口人無一幸免。”
知秋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有些哽咽,顯然是對皇上的做法也不滿意。
沈鵬馬上就發現了bug,既然趙家被滿門抄斬了,那趙子明又是怎麽活下來的,並且還能明目張膽的在皇宮裏麵轉悠?
“是這樣的,其實趙子明並不是大學士的親生兒子,而是大學士撿回來的棄嬰,縱使如此,大學士也一直對趙子明視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