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這邊才一腳將那女人給踹了出去,趙蘭心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沈鵬,你若是將這鐵槍會的諜子給踢死了,還怎麽繼續訊問?”
“這女人絕對不可能是鐵槍會潛伏在這營地之中的唯一人手。”
“你不是說,你略通醫術麽,還不快點將這女人救活!”
趙蘭心接連嗬斥了沈鵬好幾句,聽得沈鵬忍不住撇了撇嘴。
倒是旁邊的沈婉蓉,聽到了趙蘭心的嗬斥之後,忍不住說道:“陛下不用擔憂,沈鵬這廝在醫術之上,倒是確未吹噓,他想來也是有幾分信心,能將這女人的命給吊住。”
一邊這麽說著,沈婉蓉斜瞥了沈鵬一眼,眼神之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沈鵬默然無語,皇後這娘們,還真是會給他找麻煩。
雖說他在名義上,還是隸屬於皇後一脈的人,但經由此番出宮的事情洗刷,再回到皇城以後,他就可以搖身一變,從幕後走到台前。
隻要他能順利站在朝堂之上參與朝會,那就是向前一大步。
升官發財什麽的,都再順理成章不過。
最重要的是,一旦他順利站在了台前,就有機會,將自己這個宦官的身份,一步步的淡化消融。
雖說大周的皇室祖訓裏,沒有不允許宦官幹政的先例,但並不妨礙那些文官對內侍宦官們極度鄙夷。
這對他接下來的計劃是極大的阻礙。
更何況,他可沒打算一輩子都在後宮這幫女人堆兒裏麵混。
哪怕已經知道了皇帝也是女人!
心念至此,沈鵬無奈的拱了拱手,隨後轉身朝著地上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這女人是鐵槍會的諜子不假,但最近這些天挨的餓,他也是真的。
此前女人一言不發,沈鵬之所以知道了她的身份,全憑她身上那套餿臭的衣服。
應春給她換下了貼身衣物之後,就在裏麵發現了兩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