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鍾冥思了片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說。”
紀嘉卉難得和顧詩筠站在了一條戰線:“況鍾,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賣關子?你不說出來,隻怕今晚誰都睡不著了!”
況鍾正要開口,忽然看見王勝回來了,身後跟著縮頭縮腦的錢實。
“回小姐,況公子,錢實帶到。”
錢實一進入大堂,禁不住雙腿發軟。他今晚去了醉紅樓逍遙,王勝找了好一陣兒才找到了他。
看到錦衣衛,錢實嚇得魂兒都沒了。自從上次差點兒死在紀嘉卉的手裏之後,他就不敢再在她麵前出現。
此時被錦衣衛帶到了大堂,又見坐在正首的正是紀嘉卉,錢實撲通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草民該死,草民該死,草民該千刀萬剮,求求小姐大慈大悲,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紀嘉卉都懶得搭理這種人,直接對況鍾說道:“人帶來了,你要問他什麽?”
況鍾問道:“錢實,九月初十那一天,彩雲班在你家表演,你可還記得那日的節目是什麽嗎?”
錢實心想:這些你之前就已經問過了呀。但他還是說道:“記得記得,是穿牆術和瞬移術,這些,在下已經對你說過了,不知道你為何又提起?”
況鍾說道:“你再把那天的情形說一遍。”
錢實不敢不從,便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
在場的眾人聽完後,均陷入了驚愕之中。
顧詩筠是第一個醒悟過來了:“況鍾,你懷疑今晚的事情和彩雲班有關?”
況鍾答道:“雖不敢說一定如此,卻也有七八分的把握。總不能讓我相信這個世上真的有鬼吧?”
白慕廷說道:“但是況兄,在下還有一事不解。當日徐班主所表演的穿牆術,那是從牆前麵傳過去,牆後麵出現,可是今天這個……這個……穿牆而過,並沒有出現呀。”
紀嘉卉也說道:“對啊,石天義帶人搜索遍了縣衙內外,也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