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邢大叔輕呼一聲,忽然從一塊拳頭大小的肉塊中發現了什麽。他用刀輕輕割開這塊肉,從裏麵發現了一塊不及指甲蓋大小的碎骨。
況鍾見狀,急忙問道:“邢大叔,這是人骨嗎?”
邢大叔在油燈下覷著眼睛,兩道白眉擰在了一起:“不像是人骨,太小了,我還得好好看看。”
況鍾抄起刀,“咣咣咣”手起刀落,將這些肉塊全都剁碎。
“嘿,嘿,你幹什麽呢?”邢大叔趕緊攔著他,“萬一這裏麵有屍塊呢,你不怕遭報應呀。”
況鍾卻毫不在意,隻是盯著這些肉說道:“為了破案,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再找找看,還有沒有碎骨?”
邢大叔說道:“唉,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這塊肉根本不是人肉,估計這塊骨頭也不是什麽人骨。”說著,他將碎骨丟在了木板上。
況鍾忙不迭地撿了起來,如同寶貝似的用一張紙疊起來裝好,揣入了懷裏。
他說道:“我不相信世上有人殺了人卻不留下半點兒痕跡的。”
邢大叔無奈地看著他:“我勸你別太死心眼兒了。我可以拍著胸脯保證,這些肉裏沒有人肉,你應該從其他方麵去想一想。”
這句話反倒令況鍾冷靜了下來,他暗暗思忖:若是金亦戈被殺,那麽血跡何在?他想到這裏,突然轉身就跑。
邢大叔看著他的背影,笑道:“這小兔崽子,真是來去匆匆。”
況鍾馬上回到了驛站這邊,敲開門就往裏闖。
今天林文達不在,是那個姓秦的驛卒,他哪裏攔得住,也不認識況鍾,張開雙臂擋在他們麵前:“嗐嗐嗐,看清楚這是什麽地方了嗎就往裏闖?”
況鍾可沒心思和他辯解,隻是高聲大喊:“徐班主,徐班主,你們都給我出來!”
接連喊了幾嗓子,二樓的房間內才亮起了燈,彩雲班的眾人披著衣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