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除了那個瘋大漢,一路叫著跑了出去。
況鍾神情凜然,大叫一聲:“公孫大哥,攔住他!”
公孫修兔起鶻落,輕輕一躍,腳尖點在了一張桌子上,不過須臾之間便追上了瘋大漢,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別看這個瘋大漢比公孫修還要高一頭,被他這麽一抓,瞬間動彈不得了。
保長何笙輕輕推了推鄭光:“老鄭,怎麽喝茶還喝醉了呢?老鄭,老鄭?”連喚數聲,鄭光卻仍舊趴在桌子上,毫無反應。
何笙朝他臉上望去,隻見他麵色慘白,雙目緊閉。保長試探著伸出了二指試了試鄭光的鼻息,突然大驚失色,接連後退了兩步:“他……他……他他……”周身顫栗,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況鍾已然料到了,他也試探了一下鼻息,搖頭說道:“已經死了。”
眾人駭然。
顧詩筠更是問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就?”
何笙惶恐道:“莫不是老鄭害了急病?這……從來沒聽說呀。”
常青上前仔細看了一會兒,長歎一聲:“唉,我看呀,咱們還是報官吧。”
方德聆倒是沒有說話,隻是在一旁冷冷地看著。
何笙說道:“對對對,多謝老常提醒,要不是你,我險些忘卻了。阿夢,你先把大蟲捆起來,莫要讓他再發病了。要不然一會兒齊大人來了,衝撞了官家就不好了。然後你馬上去縣城報官。”
阿夢點頭應允,和公孫修拉著那個瘋大漢去了後院。
方德聆此時才緩緩開口:“鄭光兄既然死了,我就先告辭了。”說罷,他轉身要走。
“且慢!”況鍾忽然說道,“這裏所有人,一個都不能離開!”
此言一出,不隻是方德聆。就連何笙與常青都萬分驚訝:“這是為何?”
況鍾道:“敢問何保長,昨日鄭光可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