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顧忌沐昂等人在場,齊鳴遠隻怕要將況鍾下獄了。齊鳴遠處處小心謹慎,言語恭維,隻道況鍾是大理寺的官員,哪曾想到這位“況大人”居然隻是一介草民而已。
齊鳴遠低著頭,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齊大人。”此時,顧詩筠開了口,“這位況鍾雖然沒有功名,卻在江西靖安接連破獲了兩件奇案。齊大人就休要遲疑了,讓他來幫你。”
齊鳴遠豈敢不答應?連連點頭:“是是是,既然顧小姐吩咐,下官自當從命。”
況鍾說道:“齊大人,現在我們去看看常青和方德聆。”
“是,公子這邊請。”齊鳴遠此刻也知道了,顧詩筠等人如此看重況鍾,必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尤其還有幾位大人物在場,他不得不恭敬。
方德聆在自己的客房中。
看到他們進去了,沐昂輕輕歎了一聲。他扭頭望去,隻見顧詩筠盯著那裏的房門,眉宇間似乎是在想著什麽事情。
方德聆端坐房中,看到他們來了,也不曾起身。
“方德聆,大膽!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方德聆這才懶洋洋地站起身來,他撩起長袍下擺,慢悠悠地跪了下去。但隻是跪了一下,還沒等齊鳴遠開口,他便站了起來,繼續坐在了原來的位置。
“嘿,方德聆,你……”齊鳴遠不肯善罷甘休。
可這時況鍾卻打斷了他:“方德聆,在下可以坐下來嗎?”
方德聆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況鍾笑了笑,坐在了他的對麵。
“方德聆,你是如何與其他三人認識的?”
方德聆也不看他,隻是說道:“方某自幼經商,與兄長路經桃源坪,沒想到在山上遭遇了猛虎。家兄不幸,被猛虎所食,我僥幸撿回了一條性命,被何保長救下。後來也自然認識了常青與鄭光。”
況鍾笑道:“是麽,常青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