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昂一雙鷹目泛著寒光,喝問道:“你是如何殺害三人的?”
阿夢抬手抹去臉上的淚痕,哭道:“那晚……他們來了正陽客棧,我知道秦郎身負血海深仇,是一定要殺死這四人的。於是第二天一早,我就在茶杯上抹上了毒藥。我不想讓你們四位卷入此事中,所以,一開始端上來的四碗茶,是沒有毒的。”
齊鳴遠聽到此處,突然高聲叫道:“哈哈,果然是你,本官所料不錯!”
沐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得他後麵的話不敢說了。
阿夢接著說道:“第二起案子中,其實是我提前用木盆打好了湖水,先浸死了何笙,然後將他拖進了湖裏,再去柴房找顧小姐和況公子。目的,就是想讓你們作為目擊證人。
“方德聆也是被我殺的,我勒死了他,然後偽裝成了上吊……”
況鍾聽到這裏,忽然冷笑了一聲。
顧詩筠也覺得阿夢所言不盡不實,她說道:“阿夢姑娘,殺人行凶可不是兒戲。”
阿夢眼中含淚笑道:“顧小姐,阿夢所言,句句屬實。他們三人都是我殺的。”
顧詩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眼神看向了況鍾。
況鍾輕咳一聲,問道:“既然你是凶手,那麽我就問三個問題好了:第一,你第二次端上來了四碗茶,為什麽鄭光偏偏選中了有毒的那一碗;第二,何笙身寬體胖,你是如何將他投入水中的,為何我們在柴房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聽到;第三,方德聆乃是一壯年男子,你又是如何勒死他,然後將他吊上房梁的?”
阿夢頓時錯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況鍾看著阿夢身後的秦璽,緩緩說道:“阿夢,你以為秦璽是真心愛慕你嗎?”
阿夢聽到這句話,一下子扭過頭去,看著情郎的眼神中出現了些許的遲疑。但她很快扭過頭來,張開雙臂將秦璽擋在身後,大聲說道:“殺人的是我,與秦郎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