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清澈見底,即便是站在二樓向下望去,也可見到成群的魚兒在水中歡快的遊弋。
隻是吸引況鍾目光的,並非這群魚兒,乃是湖水正中央的一處假山。這座假山高有一丈有餘,寬有兩丈見方。況鍾不禁狐疑,放眼四周,如若段王氏真的是被人殺害的,那麽凶手唯一要憑借的落腳點,隻有那裏了。
可是即便是從假山頂到達二樓的窗子,也有十丈遠的距離,凶手又是如何上來的?
凜然間,況鍾心念一動,叫道:“段員外。”
“況大人,有何吩咐?”
“尊夫人段王氏葬在了何處?”
段闊歎了一聲:“唉,本來打算是葬在了我家的祖墳。可是族中規矩,年輕病歿之人不入祖墳。長輩反對,我隻得將其遷出了祖墳。另外請人尋覓了一處風水極佳的寶地,葬在了那裏。”
“我們要去看看。”況鍾的語氣很堅定。
“大人,莫非你要……”
“我要開棺驗屍!”
況鍾的話一出口,段闊便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連連揮手:“不可不可,人已入土為安,何等忍心再去打擾?況大人,段某萬萬不敢從命,萬望大人收回成命!”說罷,段闊深深一揖。
沐昂嗬斥道:“況鍾,開棺驗屍,讓死者重見天日,豈是兒戲?如今此案是否是謀殺案尚且存疑,你卻要開棺驗屍,居心何在?”
公孫修也說道:“是啊,況鍾,是不是再仔細查一查?”
唯有顧詩筠不語。
況鍾看著這些人,說道:“是否是謀殺案,況某並不敢擔保。但是此事卻有諸多蹊蹺之處,若不查明,恐怕於段王氏有失公允。”
段闊又急忙說道:“不可,況大人,今日你就算是殺了段某,段某也絕難從命!”
況鍾無法勸服他,隻得長歎一聲,而後說道:“段員外,你對前夫人癡心一片,況鍾萬分欽佩。難道你不想查明夫人死亡的真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