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計路過況鍾等人的身邊,吳敏迎了上去:“怎麽回事,這段夫人怎麽坐那兒了?”
夥計歎道:“唉,我也不知道啊。這平時就屬她最能擺闊,每每都會選擇最貴的頭排。”
“也罷,昨天段員外來找過我,今天她也來了。我看她麵色不善,你們小心伺候著,別出什麽差錯。”
“放心吧,掌櫃的。”
顧詩筠心頭疑惑:“這段夫人明明與玉兒有仇,向來看她不起,為何這時候要來這裏。難道她不看門口的水牌子嗎?”
沐昂猜測道:“莫非,她是來故意挑釁的?公孫修。”
“末將在。”
“盯緊點兒,萬一一會兒出了什麽事,先拿下段高氏!”
況鍾打斷道:“沐大人,先不用心急。顧小姐,你剛才所言,我覺得恰恰相反。這段高氏來的時候不是沒有看水牌子,而是看了水牌子,才決定進來的。”
“何以見得?”
“沒聽剛才吳敏怎麽說嗎,往常段高氏來了,一定會搶著坐在前麵。今日她一反常態,坐在了第三排,其目的便是要避開玉兒。”況鍾平和地說道。
“既然如此,她為何要來?她昨日可是說過,看到玉兒抱著琵琶,就覺得是在咒她。”沐昂反駁道。
況鍾端起茶來飲了一口,不予回答。這倒並非他故意忽視沐昂,而是關於這一點,他暫時也沒有答案。
但沐昂哪裏知道他的心思?若不是顧詩筠在場,隻怕他當場就要發作了。
正值此時,書音樓也開始了表演。開場的節目,乃是一位說書人,眉飛色舞地講著《全相三國誌平話》。說到精彩之處,更是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沐昂、公孫修均出身行伍,帶兵之將,瞬間就被說書先生所描繪的情節吸引了過去。
沐昂聽到興起,更是掏出了銀兩,讓夥計帶去打賞說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