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娓講完昨晚的事情後,高呂氏道:“潔兒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我無論如何不敢相信,我家老爺竟然會做出那種事來。不告而取是為賊,他一向品行端正的。”
況鍾聽完後,照例思索了一會兒,然後他從懷裏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桌上:“夫人可認得此物?”
高呂氏看到那是一隻鐲子,通體金黃,她踟躕道:“莫非,莫非這便是潔兒所提到的那隻鐲子,為何會在你這裏?”
況鍾不答反問:“夫人在府中可曾見過這東西?”
高呂氏走上前來幾步,細細端詳了許久,而後茫然搖頭道:“從未見過。府裏的首飾都是有記錄的,從來沒有這件東西。我可以命人拿來給各位大人過目。”說完,她果然吩咐人去取了。
不多時,有人捧著一本冊子到來。
況鍾打開來看翻閱,確如高呂氏所言,每一樣貴重首飾,都在這本冊子上有詳細的記載。
高呂氏說道:“我家老爺過日子細謹,事無巨細都會登記造冊記下來。”
況鍾一直將這本冊子翻閱完了,然後還給了高呂氏:“有勞夫人了,請高沁小姐前來吧。”
高呂氏離開後沒多久,高沁進來了。此刻她梨花帶雨,杏目含淚,宛若被暴雨摧殘過的一株嬌花,我見猶憐。
況鍾問及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高沁所言倒與她母親並無不同。
隻是高沁說道,昨晚是她送姐姐高潔出府的。
臨行前,高沁還安慰姐姐,說父親也不過是顧及臉麵,一時氣憤而已。
高潔歎了一聲:“最近我那裏事情繁蕪,恐不能常來探望爹爹了,你在這裏,當膝前盡孝。切莫學我,惹他生氣。”
高沁莞爾:“姐姐放心好了。”
況鍾指了指桌上的鐲子:“認得這件東西嗎?”
高沁看了一眼,茫然搖頭:“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