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空陰沉,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在用早食的時候,況鍾特意選擇在了縣衙門附近的一家小店。
白慕廷看況鍾吃得大快朵頤,不由困惑問道:“白兄,我還是有一事不解。用毒藥殺害第一名死者,用竹竿連接匕首做成長槍的樣子刺死萬總鏢頭,凶手既然要行凶殺人,為什麽要用這麽複雜的手法呢?”
況鍾拿起了一根油條,咬了一口,還沒咽下去就說道:“很簡單,有仇啊!要不就是這倆人用自己擅長的方式害了某人……凶手要報仇,所以采用了這種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手段。”說到這裏,他又忽然皺起了眉頭。
白慕廷也思疑道:“這會是凶手的動機嗎?”
孰料他話音剛落,就見小店裏走進來了一人。這人五短身材,蓄著老鼠須,一雙眼睛閃現著精芒,在店內找尋著什麽人。
看到這人,況鍾和白慕廷都吃了一驚。白慕廷說道:“奇怪,聶師爺怎麽來這兒了?”
聶文星雖然隻是一個縣衙的師爺,但是大樹底下好乘涼,跟著曹旺德他自然也撈了不少油水。平日裏出入的都是一些酒樓,幾時光顧著這種路邊小店呢?
店主見狀,急忙迎了上去,點頭哈腰地說道:“哎呦,一早上就聽見喜鵲在叫,原來是聶師爺大駕光臨了,小店真是臉上有光呀,您這是……”
聶文星不屑地說道:“好啦,下雨天哪裏能見到喜鵲呢?店家休要聒噪,給我安排一個安靜點兒的位置好了,有熟人約在這裏了。”
“是是是,您這邊請。”店主引導著聶文星到了最角落的一個位置。
況鍾嘲諷說道:“老白,我跟你打賭,這位聶師爺是來收錢的。”
白慕廷不解:“收什麽錢?”
“不知道啊,反正不是幹淨錢。”
白慕廷沒說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況鍾自由飽讀詩書,可又對官場深惡痛絕。似乎每一個當官的在他眼中都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