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況鍾便與顧詩筠去了南康長公主的駙馬府。哪知道卻撲了個空,掌事太監目光睥睨,桀驁說道:“況大人您可白跑了一趟,公主殿下並不在府中。”
況鍾恭敬道:“敢問公公,殿下去了何處?”
那掌事太監幹脆閉上了眼睛,不答。
況鍾不明白他這是何意。一旁的顧詩筠卻會意了,她拿出了一錠白銀,讓況鍾拿去給那個太監。
況鍾不甘願,卻又無可奈何,隻好雙手呈過去:“公公,下官實在是有要事,求公公指點一二。”
那太監眼睛打開了一條縫,馬上笑嗬嗬地說道:“喲,況大人您可真是太客氣了,折煞我們這些做奴婢的。”話雖如此,他卻毫不客氣地搶了過去。
太監將銀子塞進了袖子裏,左右看了看,說道:“您來得真是不巧,今兒一早,公主便進宮了,說是要去見皇上。”
況鍾聽罷,不由苦思:莫非,這位南康長公主是去宮裏求情了嗎,她莫非想求皇上放過駙馬?
皇宮內,乾清宮的冬暖閣,朱棣心煩地將手中的書卷放下了:“唉,皇妹呀,這一早上你就擾得朕心煩!”麵色頗為不悅。
南康長公主朱玉華卻上前一步說道:“皇兄,你是皇上呀,怎麽能由著那個況鍾胡來?”
朱棣苦笑:“如何胡來了?你那位姓胡的駙馬倒是在牢裏待了半年多了,你這當妻子的也不知道去看看。”
“那地方汙穢不堪,我堂堂金枝玉葉,怎好去那種地方?”
“嗬嗬,就是說嘛。所以,朕才想查清這件案子。若是胡觀真的蒙冤,也好早日放他出來,讓你們夫妻團聚。”
朱玉華正要開口,卻見朱棣打斷了她:“更何況呀,況鍾還是有些手段的。之前破了那麽多的案子,這一次也定然是迎刃而解,你放心好了。”
朱玉華一跺腳:“我不放心!四哥你想想看,駙馬如今不在府中,況鍾身為外臣老是去我那裏,這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