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廓清鏢局後,白慕廷不解地問道:“況兄,若果如你所言,案情尚不明朗,卻為何又對歐豐演說出那樣的話?”
況鍾不以為意,隻是說道:“那番話並非說給他聽的。”
白慕廷轉念細想,凜然道:“你之前就懷疑廓清鏢局也會卷入到這件案子當中來,莫非是指袁總鏢頭?”
況鍾不置可否。
接下來,又去了縣衙班房,二人剛一進屋,張讚就迎了上來。
“賢侄,你要的人我已經找來了。隻是時隔多年,隻找到了兩個人。”
“怎麽隻有兩個?”
“其中有兩人遷到了外地,有兩位不在靖安,其中還有一人已經亡故了。”
況鍾點點頭:“人呢?”
“我這就派人去叫。”?不多時,一名捕快帶來了兩人。這兩人一位衣著光鮮,滿麵油光;另一位卻瘦骨嶙峋,麵容枯槁。
張讚為況鍾介紹道:“這位高大福,這位是謝炳安,皆是當年七門鏢局的合夥人。”
?況鍾叉手行禮:“勞煩二位了,請坐。”
衣著光鮮者是高大福,坐下來後,手裏旋著一對翡翠球兒,說道:“張捕頭,不知喚我們前來所為何事呢?”
張讚說道:“這位是況公子,隻是有一些關於七門鏢局的事情要問你們一下。”
高大福看了看況鍾,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輕蔑的態度。
倒是謝炳安有氣無力地說道:“不知況公子所問何事?”
況鍾說道:“聽說二位過去曾經入股七門鏢局?”
“嗯,確有此事。我與高員外當時都算是合夥人。”謝炳安恭恭敬敬地回答。
高大福鼻孔裏“哼”了一聲:“我說這位小兄弟呀,這都是陳年舊事了,怎麽忽然問起這個來了?”
“高員外是吧?發生在醉紅樓和粵海鏢局的案子想必您也聽說了,在下隻是有幾個問題暫時還沒有想通,所以要找二位求證一下。敢問高員外,當初七門鏢局生意紅火,為何後來主動撤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