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陽倍感奇怪,她問道:“皇上執掌天下,多少人都盼望著能見一麵,怎麽你反而推辭起來了?還有,你是給娘娘看病,這與讓辭大師何幹?”
柳神醫冷漠道:“隻此三條,若是兩位不答應的話,便請回吧。”
汝陽正要開口,卻被況鍾搶白道:“依從神醫便是。”
眾人當即啟程,汝陽有百般不解,路上幾次詢問況鍾為何草率答應下來。
她說道:“我此番出宮便是奉了皇兄之命來尋神醫的,就這麽回去了,我如何向他交代?還有,他行事詭秘,還要悄悄進宮不驚動他人,萬一皇嫂的病情不見好轉,反而嚴重了,那可如何是好?”
況鍾知道汝陽的這番憂慮並非無道理,但他卻成竹在胸似的:“你放心好了,有讓辭大師這一節,柳神醫斷然不敢胡來。更何況,神醫名號終非幸至,料想此一去,皇後娘娘鳳體也定會康健。”
汝陽半信半疑,覺得況鍾此話過於托大了。但事已至此,別無選擇了。她隻得說上一句:“若有好歹,皇兄要治你的罪,我會為你求情的。”
況鍾苦笑,此番自己與汝陽公主出宮,還不知道皇上要如何發落自己呢。
夜色深沉,一行人從左掖門進入,下車步行後,汝陽還不忘交代:“柳神醫,你可跟緊了。皇宮大內不同於鄉野村間,不可四處走動。”
孰料,她話音剛落,便見柳神醫閑庭信步,竟然自己朝著坤寧宮的方向走去了。
“哎,你怎麽自己走啦?”汝陽急忙跟了上去。
況鍾負過雙手,嘴角勾起了笑容:果然如此!
因為他是外臣之故,除非皇上傳召,否則不得進入後宮,於是隻得去了太醫院,請院使李恭幫忙熬製草藥。李恭問他如何又受傷了。
況鍾苦笑道:“李太醫就不要問了,下官也沒臉說,還是請你煎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