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旺德等三人來到了縣衙大堂,隻見這位當今聖上寵臣之女背對著門口,欣賞著後麵江牙山海圖。
曹旺德隻得又跪一遍:“下官靖安縣知縣曹旺德見過小姐。”他一跪下,聶文星、張讚隻得也跪下了。
“行啦行啦,”那女子不耐煩地說道,“本小姐最煩你們這些小官小吏,繁文縟禮沒完沒了。”
她慢慢轉過身來,坐在了公堂之上的位置上:“曹大人是吧?本小姐這次隻是微服出遊,官場上的那一套不用做了,你起來吧。”
“是,謝小姐。”曹旺德身為朝廷命官,本不用見到官家女眷便行如此大禮,但他善於逢迎上麵,為了升官發財,才不得已這樣做。
聽了她這麽說,曹旺德內心頗不以為然:這麽大的陣仗,哪裏有微服的樣子?
“曹大人,本小姐一路舟車勞頓,可做了什麽安排嗎?”
曹旺德早已準備了數日,他說道:“是是是,本地有一家客棧名叫居必安,名字好,彩頭好,倒也算幹淨。若是小姐不嫌棄的話……”
女子皺起了眉頭:“本小姐何等樣人,豈能住客棧?”
“這……小姐放心,本官在數天前就已經吩咐下去了,客棧清空,不準接客,每日勤打掃,隻為迎接小姐大駕。”曹旺德額頭沁出了汗水,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女子卻冷笑一聲:“曹大人,似乎你不知道我是誰呀?我爹乃是當今聖上麵前的紅人,隻需他一句話,莫說你的官位,便是你的人頭也保不住!”說完,她還煞有介事地拍了一下驚堂木。
曹旺德急忙跪倒:“小姐息怒,小姐息怒。下官……下官辦事糊塗,求小姐饒我一命。”
旁邊的丫鬟怡兒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她勸道:“小姐,這曹大人雖然是個糊塗官,但好歹也算是朝廷命官,幹脆就給他一次機會,若是安排得當,就饒過他算了。小姐您是出來遊玩的,不值得為了一個狗官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