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寶殿,定心禪師邁步進入了殿內,況鍾和白慕廷跟在了後麵。隻見殿內寶相莊嚴,氣勢莊重,奈何香火不盛。條案上擺放的香爐也不見插有幾支香。
見住持到來,有兩位僧人迎了上來。定心禪師向況白二人一一介紹,左首這位,年逾六旬,一部銀髯,麵色紅潤。著一襲灰布僧袍,雖顯質樸,但僧袍乃是上等綢緞所製,大為華貴。
“這位是衝衍禪師,自開封府大相國寺而來。”
右首這位不過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麵白無須,一臉的病態,身上乃是粗布僧袍,肘部打有補丁。
“這位乃晦光禪師,自寧波府天童寺而來。”
四人一一行禮。
定心禪師也隻是將兩位僧人介紹給了況鍾,卻不曾將況白二人介紹給兩位僧人,他轉而與兩位僧人交談,不再理會況鍾他們了。
況鍾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他們所議論的無非是寺內的一些瑣事。聽了一會兒,況鍾對白慕廷使了一個眼色,從大雄寶殿內退了出來。
白慕廷不解:“況兄,你不是繼續要問案子嗎,我們這就走了嗎?”
況鍾撓了撓額頭,說道:“大和尚都沒問題,再待下去也沒意義。”
“死的不是一個和尚嗎?”
況鍾哂笑:“穿上龍袍未必是太子,穿上僧袍未必是和尚。”說完,還雙手合十高宣佛號:“阿彌陀佛。”轉身離去。
白慕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張讚在班房裏來回踱著步子,眉頭緊皺。
旁邊的捕快體態肥胖,名叫施輦,他說道:“張頭兒,況鍾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您這回保舉他來破案,真的沒問題嗎?”
張讚停下了腳步,思索著說道:“我第一次見到況鍾,他還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那次是我和況仲謙一起去集市,有個小偷偷了首飾店的一根金釵,你們知道這小偷最後是怎麽抓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