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老者緩緩說道:“唉,歐總鏢頭俠義之名如雷貫耳,老朽也隻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如今官府緝查得緊,他日……恐怕要在牢中相見了。”
康達激動之下連忙說道:“前輩,這……這並非前輩過錯,乃是萬振虎死有餘辜。”
老者苦笑:“可是畢竟是殺了人,罪責難逃。本地的父母官曹德旺又昏庸之至,唉,老朽死後,定要在九泉之下與歐總鏢頭痛飲一番。”
康達聽得熱血澎湃,多年來,他朝思暮想要報仇。如今這位身份神秘的老者對他來說就如同再造之恩。
他一時血氣上湧,說道:“前輩,在下還想請前輩幫一個忙。”
“嗬嗬,將死之人還有什麽可幫忙的?”
“請前輩看在歐總鏢頭的麵上,代為照看我們少鏢頭。”康達言辭懇切,心意至誠。
“這……好吧。”老者點了點頭,“隻要老朽不死,定當辦到。”
“多謝。”
那一晚與這位神秘老者作別後,康達翻來覆去都難以入眠,他心中感念此人的恩義,雖然不知道他與歐慶海是什麽關係,但是這樣一位高人為總鏢頭報了仇,自己也該有所報答才是。
康達主意打定,便悄悄起身,從兵器架上摘下了一把刀。既然老者為歐總鏢頭報了仇,自己該當替他身死才是。
如此,才有了後來那一夜,他隻身殺入粵海鏢局,揚言要殺掉萬振虎全家的事情。
況鍾聽完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慕廷也聽得陣陣心悸,叫了聲:“況兄,難道……”
況鍾急忙喝住了他,轉而繼續問康達:“康大叔,那老者你之前見過嗎?”
康達搖了搖頭:“沒有,但是……聲音聽起來有一些耳熟。”
“康大叔,你好好休息吧。”況鍾起身,離開了醫館。還是留下了公孫修代為照看,歐豐演也說要和康大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