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雄確實是磁鐵體質,他不管在哪兒,都是核心。就像這一次,雙方球員和主裁判,都衝向了他。
當大家將他們團團圍住的時候,他正在和布茨克斯“頂牛”,額頭頂著額頭,嘴巴裏的熱氣、口水星子毫無保留地噴在了對方的臉上,可誰也沒有眨一下眼,也沒有偏頭躲避,因為那樣做了的話,就意味著自己輸了。
兩個人一個用加泰羅尼亞語,一個用四川話,反正都是家鄉話互相問候對方,誰也聽不懂,但不妨礙他們進行這種交流。
“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暴力分子!”
“我曰你龜兒!”
“你他媽的有沒有體育道德,這是故意報複!”
“你個寶器!”
“真是令人惡心!”
“瓜披!”
“你會後悔的!你遲早會後悔的!你就要倒黴了!”
“媽——賣——批!”
他們沒能繼續就人類粗口文化交流下去,因為他們兩個被趕來的雙方球員迅速拉開了。
“好了,把他們兩個拉開!”
當然,在如此混亂的局麵下互相推搡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因為挑起事情的兩個人都沒有動手,而是很紳士很君子的動口,所以搔亂被迅速平息。
然後主裁判各打五十大板,給了犯規的陳英雄一張黃牌,又給了第一個上來挑起搔亂的布茨克斯一張黃牌。
結果雙方都不滿意,還打算上前找主裁判理論。
陳英雄拉住了為他打抱不平的隊長:“算了,隊長,別去找主裁判了。一張黃牌換對方疼半天,我覺得劃得來了。”
卡納瓦羅愣了一下,然後嘿嘿一笑:“你真狡猾!你撞人的時候就沒想過會吃到一張紅牌啊?”
“怎麽可能?我手臂是夾著的,沒有推出去……而且……好吧,當時我腦子熱了一下!”
卡納瓦羅點點頭:“還好你隻是熱了一下,我看你之後沒動手,還挺理智的。”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