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認識娣鴣,這夜路她一個人走還是和別人一起走,倒是和許淮沒關係,許淮自詡不是冷血無情的人,可也不是中央空調。
他隻是覺得,和娣鴣多少都算得上是認識了的,她又還是從酒鋪子裏走得,許淮就沒辦法讓她獨自行動了。
這倒是無關於誰的身手更厲害,許淮把這和男人的擔當放在了一起。
過後他回想起這件事,也是覺得,除了擔當之外,大約還有一場酒友的情誼。
娣鴣也沒再說什麽,心裏有了明天再辦事的認知之後,便轉身往店外頭走去,此時天色已經漸暗,許淮便以自己保護她為由送了她一程。
大概是心裏認可了許淮保護她的這件事,許淮送她回去,居然也沒有拒絕,還十分準確的說出了住的地方。
那是一幢漂亮的兩層小樓,和大多數住在南片的陳州居民一樣,也住在南片,隻是她家的院子在靠近主街的位置,又在主街比較偏僻的位置,倒也集合了方便和幽靜這樣的優點。
小樓裏頭亮著燈火,門口悠悠站了一個人,見到許淮和娣鴣兩人走了上去,那人立刻迎了出來。
“小姐!”來人是個十六七歲的丫頭,眼中含著淚:“你去哪裏了,急死了梅兒了!”
娣鴣卻是沒理梅兒,回頭來和許淮說:“家裏的丫鬟,總想偷摸摸的跟在我身邊。”
說著壞笑了一下,像是在說:還想跟上我?沒門兒!
許淮倒是記得在碧水湖邊,他問娣鴣為什麽總是一個人的時候,娣鴣說之前有個丫鬟偷了她錢袋子走了的事情。
且不論這事情的真假,娣鴣撇下丫鬟獨自偷跑的事情,卻是真的了。
將娣鴣交到梅兒手裏之後,許淮打了聲招呼便轉身離開,才走出去沒幾步,便聽到了背後有腳步聲,有了在那條漆黑的巷道裏遇見娣鴣的經驗,許淮倒是不怎麽怕了,直接停了腳步,轉身,朝著背後空****的街道說:“出來吧我知道你跟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