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帶著李長貴再次朝著門外走的時候,被那拿刀的漢子子發現。
“別讓他跑了!”混亂中,他怒喝了一聲:“別管這女的,去抓他!”
話音落,便是砰砰砰砰四聲巨響——他們注意力轉移的這一瞬,娣鴣已經連續退了好幾步,抓起一張桌子朝著那其中一人砸去,那桌子尚在空中,她已經撈起了另一張桌子。
如此連續,瞬間砸出了四張桌子出去。
那兩人或劈開或踢飛,可反應的速度終是比砸來的桌子慢了半秒,前麵兩張桌子避開,卻被接踵而至的後麵兩張桌子,重重的砸在了身上。
拿刀的那人勉強穩住了身形沒有倒下去,那年輕些的男子,卻是被砸得七葷八素找不著北的癱倒在地。
娣鴣拍了拍手,遠遠的繞著走到大門口,對這許淮一笑道:“搞定啦!我們走吧!”
那刀那漢子明顯不甘心,還想提著刀追來的時候,娣鴣悠然回頭,又是一笑,一雙眼睛彎彎像是月眼兒,貝齒潔白,整個人顯得十分無害。
稍微緩過神來的年輕男子爬起來,拉了拉同伴,低聲道:“別追了,我們打不過!”
拿刀的漢子怒目圓睜,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娣鴣和許淮,帶著李長貴離開。
一直到回了醉翁酒鋪,許淮還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娣鴣。
娣鴣卻是滿臉笑嘻嘻的忙前忙後幫著李長貴處理傷口,待得許淮要出門去請孫大夫的時候,娣鴣還是手跟手腳跟腳的黏著許淮。
“你……不打算回家了?”
“你被壞人抓走怎麽辦?”娣鴣答非所問:“你保護我,我保護你,我們兩個互相保護。”
娣鴣顯然是把許淮之前的那句當了真,縱然許淮的確是有些擔心再出事情,可娣鴣總歸是女兒家。
他不可能真的要娣鴣保護,可現在娣鴣不願意自己回家,他也沒時間去送她,隻好隨她跟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