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來,卻不是要找譚鏡幫忙的,更不是來借錢的。
醉翁酒鋪的事情他想了許久,背後是誰在動手腳,是昭然若揭的事情,他也想到了辦法如何去對付。
隻是,這兩天在琢磨這事情的時候,總覺得,醉翁酒鋪原先有兩個夥計,跳槽到蘇家酒鋪的事情不那麽單純,他總感覺這事隻怕有人在背後一手操縱。
縱然蘇安亭信誓旦旦的說起,這事與他無關,可蘇家酒鋪參與其中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事情的內裏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和糾葛到底是什麽,他到底還是要弄清楚的。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他心裏清楚地很,對自己的實力也很有自知之明,他必須要做到一擊即中,因為,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他想了想,對譚鏡聊以歉意的笑了一下:“倒也無甚要緊的事情。”
之後又說了一番感謝的說辭,才說出了請求來,卻不是別的,隻說是親自來請譚鏡和陳延年二人明日到雨蓮樓小聚。
至於有什麽事情卻道,僅是感謝前幾日他們來赴茶會的回約。
譚鏡覺得奇怪不已,可許淮上門親自邀約,的確算得上是一等一的誠心誠意了,便不好推辭應承下來。
許淮便也沒有再多留,起身告辭離開。
許淮的身影從那座高門裏出來,垂著腦袋,卻是腳下匆匆,頭也不回的往門市外頭的人群裏走去。
便在此時,兩個青衣小哥,從街市轉角的巷子裏走了出來,不偏不倚,與一個瘦高個兒撞到了一起。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卻是一樣的臉色陰沉,隻是,彼此見了彼此,誰都沒有說話,不約而同的抬腳往許淮消失的方向追去。
許淮自然是知道這些小尾巴的,他往譚鏡家裏來,便是有意讓人知道,自己來了這裏,現在鑽進了人群,便是想要甩掉這些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