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語雖是受了織夢的委托來做這場茶會,卻算得上是實實在在的茶會發起人,準備遊戲是情理之中,此時說起大獎,倒是讓眾人樂了起來。
“獎品?可是獎勵我一夜春宵?若不是香語姑娘的春宵一夜,別的可都算不得什麽大獎!”
“就是就是!若是香語姑娘點頭,那這第一名就定是我了!”
眾人大多是熟稔的,香語卻也不是正正經經的淸倌兒,拿銀子陪夜的事情也是不少的,若是素日她也能張口迎合這些玩笑話,有時候還能說上幾句葷段子來調和氣氛,隻是此時,她斜斜偷看站在許淮旁邊,一臉天真的娣鴣,無論如何也無法放縱自己。
娣鴣不懂這些,也不懂男女之事,可越是這樣,她越是難過自責。
眾人調侃了幾句,見香語不答話,便也覺得無趣偃旗息鼓了。
眾人陸陸續續的往花園裏走,柳葉兒見得錢金元走了一陣後也跟著旁人去了花園,譚鏡陳延年等人也早已離開,留到最後隻剩霍長舟、香語、許淮和娣鴣四個人了。
霍長舟看了看這三人,臉上表情古怪,到得最後,大約是覺得香語有什麽話要與許淮說,便對娣鴣道:“娣鴣姑娘隨我先行如何?”
娣鴣看了看許淮,又看了看自家姐姐,香語沒什麽表情,許淮卻是淡然笑著點了點頭道:“你且先去,我馬上就來。”
娣鴣這才覺得安心。
最後,隻剩下香語和許淮兩人,原先的熱鬧的宴會廳在眾人散去之後,陡然變成了冷清孤寂荒原。
表情各異的兩人立於荒原之上,等待著對方的宣判。
“今天是最後一次,以後若再讓我發現你與我妹妹往來,可別怪我不客氣!”
香語臉色不好看,說話也帶了些咬牙切齒的狠勁兒。
許淮卻是十分茫然的撓了撓後腦勺很是為難的說道:“我也很無奈啊!不如你和你妹妹說說,讓她別再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