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鹿鳴宴之後,我便要去往京師,待得明年春闈之後再做打算,到時候要是春闈不中,隻怕又要回來了。”
對於許淮說的苟富貴勿相忘,李滄隻能無奈的笑了笑,雖此次秋闈中舉,等於半隻腳踏上了仕途,可到底和他心中所願相差甚遠。
這些日子以來他想了諸多關於科考之事,當年執著於秋闈,卻不想一個解安民就能讓他多付出數十年的時間,待得去了京師學堂,全國各地的優秀學子聚於一堂,且不說學子們有多優秀,但對他這種完全沒有官家靠山的人來說,想要在春闈上脫穎而出,難於登天。
而他素來不是趨炎附勢之輩,別說囊中羞澀,就是有錢,大約也做不出去結交權貴的事情來。
許淮知道李滄的性格,卻也知道,當今的九五之尊是最容不得貪官汙吏的存在,這個近乎苛政的年代裏,雖依然有人暗中做些見不得人的交易,可到底是不敢拿到明麵上來說的。
科舉之事,縱然有不公平的存在,可相比起來,依然還是有很多機會留給李滄這樣沒有官家靠山的人去爭取。
他便笑了笑,道:“還是那句話,莫要妄自菲薄,相信自己是金子,便總會發光,相信自己是良駒便總會有伯樂。”
許淮和李滄兩人坐在一起說話,感覺總是很平和淡然,就像是常年生活在一起,互為兄長的兄弟,可以鼓勵也不在意說些玩笑的話來。
聽得許淮這樣說,李滄又是一笑,不可置否的問許淮:“別說我了,你呢?有何打算?”
許淮一手撐在桌麵上,另一手抬起來指了指鋪子的方向,回頭又看了一眼,才轉過頭來對李滄道:“飛黃騰達,財寶滿屋。”
“說真的。”對於許淮的說辭,李滄自然是不相信,他道:“我知你是有本事的人,何不想辦法謀個一官半職?眼下正是朝廷用人之際,你大可用自己的本事來造福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