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秋色,清晨薄霧彌漫,已經帶了些許涼意的風,讓走在外麵的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這是兩個寸寸搜索的士兵,兩人用手中的刀匣撥弄著地上的荒草,還有蘆葦叢。
“這些人可真是有本事,就這都還能全身而退。”
“羅大人和江大人有三頭六臂也抓不住他們十幾二十個人啊!再說了,也不能算沒抓住,好歹死了一個不是嗎?”
“不不,死了一個,還抓了一個,昨晚上就抓住了,聽說就在太子殿下寢居外的草木叢中藏著,奇怪的是,那人好像不太會武功。”
“誰知道呢?興許是裝的,興許是指揮的,都說不準。”
兩人交談著不免唏噓,雖然他們得到的命令是一寸一寸的找下去,若是在島上,必然能找出他們來,可他們一致認為是找不到的了。
這些人有辦法不用船就上島,自然也有辦法離開。
嘴上這樣說著,動作卻是不敢絲毫怠慢。
下達了這些命令的羅椿此時已經回到了太子所在的正廳。
“羅椿,你怎麽看?”
對於島上忽然出現的黑衣人,朱標第一個想法就是此事和準備鹿鳴宴的解安民有關,可仔細一想,解安民此舉未必太愚笨,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麽?
於是他認定此時縱然與解安民有關係,也不是他主導的,若是抓了解安民,打草驚蛇更是不好。
這樣想著便按捺住了要抓解安民上京問罪的心思。
羅椿自是不敢說什麽猜測某某之類的話,他想了想,琢磨了一會兒大概要用什麽樣的措辭才開了口。
“這些人配合默契紀律嚴明,且功夫都不弱,看起來像是人特意訓練了他們一般。”
這是經曆了此次事件的眾人都能想得到的情況,隻是由羅椿的口歸納總結。
太子蹙了蹙眉,卻是沒說什麽,他大抵也是知道,能對自己動手的人身份必然不低,搞不好還要牽扯上自己的某個弟弟,羅椿三緘其口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