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嵐清並不在意許淮怎麽想她,吃過了飯之後,和許淮和柳葉兒說了一會兒話,意思大概便是這麽沒什麽需要他們幫忙的了,許淮要的藥草也已經找到了,他們可以走了。
柳葉兒有些詫異宋嵐清做出趕人的姿態,柳葉兒從小受到的教育相對還算比較正統,來往禮儀也都比較看重,縱然後來到了金家,金三和張氏也都是看重麵子的人,來了客人縱然心中不喜也不會直接趕人。
許淮則看得很開,笑著對宋嵐清說:“高俊該是快要回來了,等他回來我們便離開,我們叨擾了你幾天,自然不會白吃白喝,你且放心便是。”
宋嵐清笑得很表麵,做了個你懂的表情便轉身去了前麵的藥堂。
許淮便轉身去收拾東西,其實他們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東西,更多的是將他們來了這裏之後使用過的東西物歸原位。
柳葉兒一直跟在許淮身邊,心裏有對宋嵐清的不滿和不理解,這個時候卻也不好說出口。
兩人收拾了東西準備去外麵坐坐等高俊回來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房間的門口。
“你們,要走了?”
來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仔細去聽,便會發覺他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在說話一樣。
許淮上下打量著他,一身中衣,上頭隱約能看見血色,扶著門框站著,麵色和嘴唇皆是失血過多之後的蒼白。
稍顯淩亂的發絲,看得出他是剛從**起來。
許淮來了這裏幾天,雖然給這個人縫合過傷口,卻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交流,因此,封遙遠忽然出現找上他,讓他很意外。
心裏雖然不知所以,但表麵上的客氣自是少不了,請得他在房間裏坐下,柳葉兒又弄了茶水過來,轉身出門之後,封遙遠才再次開口。
兩人互通了姓名,封遙遠便也單刀直入的說起了正事。
“聽你口音是本地人,可隨你一起的那位並不是,我雖不知你的身份,可見到那位能和你一起,想必你也不凡,如此便想請你,有機會去接觸接觸早些時候來了這裏尋藥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