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許淮看到那些古裝劇裏,有官兵捕快拿著還不如漫畫Q版寫實的畫像找人,就覺得要是對比這樣的畫像能找到人,才是奇了怪。
直到眼下真的見到尋人畫像的時候才知道,古時候尋人的畫像根本不是那樣。
展在許淮眼前的畫像,黑色的墨跡暈染在宣紙上,一筆一畫都是無比的傳神,尤其那一雙眼睛,猶如畫皮裏,直接附在紙上的真人一般靈動。
許淮盯著畫像看:“這人,犯事兒了麽?”
“當然犯了事,犯的還是要殺頭的大事!”
要殺頭的大事?許淮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研究過,要是忽然之間人頭落地,脖子動脈間的血液能迸射出兩米多遠就像噴泉一般……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咽了一口唾沫。
那人道:“我說你到底認不認識這人?”
她都犯了要殺頭都大事兒了,就算真認識,也不敢承認啊!
許淮又看了一眼畫像,眨眨眼睛:“這樣的畫像怎麽可能找得到人?”
那人麵色一凝:“你說什麽?”
許淮忙解釋:“我不是說我認識這人,我的意思是,這根本就隻有一雙眼睛嘛,麵紗,帷帽,能遮的都遮住了,就算這個人,正站在你麵前,你也未必認識啊!”
“你……”
那人似乎還想說什麽,遠處有人喊了一聲:“彭淼!”
這人憤憤看了許淮幾眼轉身走了回去。
許淮認得畫像上都人,這雙眼睛,他看一次便不會忘記……想著想著,他不由自主都看向旁桌上坐著都羅椿。
羅椿下巴一揚,雙眼滿含狠戾都光芒朝著許淮看來。
這一揚,許淮忙收了自己都眼神兒,低下頭來,也打消了心裏都念頭……不是不是,羅椿是個男都,那喉結簡直不要太明顯,怎麽可能是夜寒衣?
許淮暗忖,可是那一雙眼睛……他不由自主都又朝著羅椿看了過去,那簡直如出一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