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椿開口,無非是想讓劉寒主診,他知道一些太醫院裏幾個人的盤根錯節,但對他來說,太子的健康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雖太子是急疾,和他這負責外圍安保的拱衛沒多大關係,可他始終還有著自己的考量。
劉寒是打定了注意不插手,羅椿問起,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崔太醫主診自是無礙,羅大人且放心便是。”
有些不禮貌,可兩人相熟,倒也無人計較,反倒是讓劉寒表明了自己絕不插手的決心。
羅椿抿了抿唇,終沒有再勸劉寒,轉身對院子裏站著的其他人揮了揮手:“各位請回吧。”
實際上院子裏守著的人,大多等一句這樣的話,他們多是跟在太子身邊的人,且不說忠心與否,總歸是太醫院的禦醫們都到了,他們站在這裏也無濟於事。
大家陸陸續續離開之後,羅椿這才進了屋。
躺在**便是太子朱標,此時朱標雙目緊閉,大概是身體發燒體溫太高導致嘴唇都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羅椿走到床前幾米遠的地方遠遠看了一眼,問床邊站著的人。
“殿下如何了?”
那人兩手摟在腹前,像是摟了個大鴨蛋,淡淡歎了一口氣,朝著房間另一側揚了揚下巴。
此人名叫桑槐,是朱元璋跟前近身伺候的人,得知太子急疾,朱元璋便將他也派了來。
桑槐上了年紀,雖已經休息了大半個晚上,可連夜車馬輾轉依然有些體力不濟,看上去臉上有些菜色,眼角嘴角的褶子也讓人覺得他似有些陰鬱。
羅椿與他都是在聖上跟前當差的人,倒也有幾分熟悉,不在正式場合,溝通交談倒也免去了那些繁文縟節。
順著桑槐指著的方向望過去,看見以崔遠山為首的幾名禦醫正湊在一起商量著什麽。
很明顯,桑槐對這個崔遠山並不滿意。
羅椿想了想,忽然又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