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貴拉著許淮左看看右瞧瞧,以前倒是從不會將關心表現得如此明顯,可這一回,不知是被柳葉兒每天來問,也搞得很緊張,還是真的這些天不見,真的覺得少不了他了。
許淮有些好笑:“沒什麽事的,不必太擔心。”
他表麵上雲淡風氣,實際心裏是很感動的。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以前覺得隻有柳葉兒一個親人,和李長貴父子兩個相處久了,覺得這兩人也是各有各的可愛。
李滄醉心仕途,李長貴一心經營著這家酒鋪,這父子兩個奇怪的相處方式讓許淮覺得,父子之情實在是淡薄,可又感覺,他們之前似乎有一種難以名狀的默契,嚴格意義上也不算是真的淡漠。
總歸是在他們奇怪的相處方式之間,竟然讓他找到一個非常奇怪的平衡點,和他們父子兩個將關係處理得十分妥當。
李長貴拉著許淮坐到一旁試酒的小桌上,又寒暄了一番,李長貴也將這些日子柳葉兒來了好多次的事情告訴了他。
許淮想起那天走得著急,那高氏兄弟根本沒給他給柳葉兒說一聲的機會,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和柳葉兒說明一番。
李長貴道:“今天十五,街上有花燈會,北街廣場上還有雜耍班子和舞獅賽,你不如叫上葉兒丫頭一並去看看熱鬧。”
許淮本也是想著和柳葉兒一起出來,如此倒是有了具體的去處。
和李長貴打了招呼之後又去了一趟醉翁酒鋪,李長貴說柳葉兒也去過藥堂子找他,他和孫大夫之間的關係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好歹還是要說一聲的。
八月十五中秋節是家家團聚的日子,藥堂子裏倒是沒什麽生意,孫郎中見到許淮來,卻是沒個好臉色,他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許淮:“來做什麽?我沒閑心關心你的死活,去去去,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別擋著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