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晚上,陳州城大約又進入了戒嚴的狀態,這樣的狀態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也許不會如當初太子病重的那天一樣關閉城門,可考慮到太子殿下的安全,終歸要是折騰一陣子的。
衛司的議事廳裏,首席上的張恒德臉色不大好看,從太子殿下到的那天起,羅椿隨著太子進入知州府之後,就再也沒有音訊,準確來說真正找不到羅椿人的時候是在三天前。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於小六是按例去知州府和羅椿說一些今日裏陳州的治安情況,倒不是一定要向羅椿匯報,而是羅椿作為負責太子殿下安全的拱衛,有必要掌握這些主要的信息。
可是從三天前開始,便是高氏兄弟和於小六對接。
於小六當然也會把這些事情回報給自己家的主子江恒德,可直到第三天,羅椿還是沒有出現,他去問高氏兄弟,高氏兄弟便道,他們家大人向來是來去無蹤,他們也不知道。
接著就出現了合歡樓曹靖被殺的事情。
江恒德倒是不知道這背地裏有什麽關係,他隻是單純的覺得,羅椿會考慮太子的安全,獨自去緝凶,而他本身就還有傷在身。
“大人,羅大人就不是衝動魯莽的人,你就別在為他擔心了,要是真的擔心,不若小的現在就去加大巡查力度,早點把那女刺客緝拿歸案。”
於小六本身也是安慰自家大人,可江恒德聽著漸漸皺起了眉頭,他看向於小六:“我看起來很擔心嗎?”
於小六咬著嘴唇,暗戳戳的點頭。
江恒德一揮手:“滾滾滾,我怎麽可能擔心一個自己兄弟?頂多就是怕他死在外麵而已,滾去加大力度緝拿凶犯!”
於小六應了一聲,轉身就跑,一邊往外走還一邊想:“擔心和害怕有什麽區別麽?”
江恒德伸長了脖子看見於小六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才重重的靠回了椅背,他伸手撈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蹙眉將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朝外喊了一句:“來人!茶都涼了,還怎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