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你什麽意思,意思是我的益州,我還不能決定去留了是嗎?”
“我勸你馬上給我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益州可不是你所能來撒野的地方!”
李恪冷笑著,在他看來益州無論什麽時候,都還是他的天下,無論是誰來了都沒有用!
李愔雖然是暫時的掌控住了益州,但隻要他李恪一開口,益州百姓都會乖乖聽他的,並給李愔以最大的反擊!
“我若是不離開呢?”李愔也笑了,不過相比較李恪的冷笑,李愔反是一種自信的笑,是一種嘲笑。
他李愔不想離開的地方,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沒有人敢讓他離開。
“李愔,你不要不識抬舉,念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馬上離開益州,否則就別怪我不念舊情!”李恪威脅著說道。
對於這種威脅,李愔壓根沒有想過理會,一句拜拜便結束了談話。
李恪怒了,在他自己益州的地盤之上,他李恪竟然吃到了閉門羹。
這是一種多大的羞辱?
不久之後,李靖也到了。
在李靖了解到了情況之後,終於也是放心了下來。
益州沒事,那麽岐州也不存在多大的問題了。
自然而然的,李靖也終於用不著帶領大軍去奔波勞累了。
“岐王,我是李靖,還望岐王開門讓我們一眾將士進去。”
李靖也在益州之外,開始了叫喊。
“原來是李將軍,進來可以,但是你的身邊現在有叛徒,卻是不能讓他進!”李愔再次現身說道。
這一次,李愔說得更加直白了。
這一下,輪到李靖不解了,不禁問道:“岐王,我的士兵都是忠心耿耿之人,一路從長安奔波至此,勞心勞力,從未出現任何一名叛徒啊?”
李愔搖了搖頭,說道:“李將軍,叛徒可不是你身邊的士兵,然而,在你身邊的五皇子可就說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