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離開了住處。
此時,已經是夜幕降臨。
長安街上,也到了一天之中最為熱鬧的時節。
李愔在出門之後,並未選擇在第一時間前往青媚的住處,而是選擇了在長安街上閑逛一會兒。
走在長安街上,李愔不禁有些感歎。
長安相較於益州來說,無論是街道繁華之處,還是人員密集程度上,那都是一個極為無法比較的地方。
這一次,益州在湧進了百萬流民之後,卻是在極短的時間裏就將益州壯大了起來。
李愔完全有足夠的信心相信,在不久之後,益州也會出現更為繁華之景。
而且,這一天絕對不會太遠。
李愔想要逃避,目光遊**之中卻也終是堅定了起來,他不禁大步大步的邁了出去,走向了青媚的居住府地。
青家,是長安之中曾經有名的藥理世家,然而隨著各種變化,到現在已經是落魄不已了。
李愔來到青家府邸。
青家雖然已經落魄到了極致,可府邸還在,世家根基也尚存,隻是有些名氣和財力流失嚴重。
李愔沒有選擇從正門進入。
三米高的圍牆,那也是微微一蹦,李愔便跳到了圍牆的另一邊,竟也是悄無聲息。
此番作為,倒也像是**之為。
要是所有**的漢子有了李愔這個技術,還真是怕沒有偷不了的情。
躲開守衛,李愔尋著聲音,緩緩走到了一個大殿門前。
裏麵傳來了弱弱的談話之聲:“媚兒,你自幼聰明伶俐,自然是明白為父現今的處境,若是想要逃婚,我們家可就真的完蛋了。”
說話之人,顯然是一個年長的中年男子,聲音裏充斥著滄桑。
房玄齡位高權重,背後擁有的強大的人脈網,能讓所有人對他忌憚萬分,無人敢得罪。
而且,隻要能跟他攀上點關係,榮華富貴便享之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