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說了一大通,可把房玄齡給急死了。
聽到最後,房玄齡幾乎是處於抓狂的狀態了。
“誰?倒底是誰?敢如此狂妄,在長安竟然還敢動我房玄齡的兒子!簡直是找死!”
房玄齡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怒吼,搞得侍衛差點忘了誰,簡直是一愣又一愣。
“稟大人…是...是六皇子李愔把公子打成重傷!”侍衛回道。
“李愔?又是李愔這家夥!找死,他絕對在找死!來人啊,給我備馬車!”
很快,房玄齡就趕到了房遺愛的就醫處。
此刻的房遺愛還在昏迷之中,太醫在認真檢查著。
房玄齡一趕到,就趕緊問起了房遺愛的情況。
一旁還在檢查的太醫,臉色是變了又變。
半晌,太醫才緩緩說道:“房大人,貴公子昏迷主要是過度疼痛導致的,他的下半身遭到了劇烈撞擊,恐怕後半生......怕是難保了……”
“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不能生育了?”房玄齡瞪大了眼,臉上青筋怒爆。
大醫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得看後期治療與恢複情況,現在還說不一定。”
“來人啊,給我備馬,我要入宮麵見聖上!”
聽到這最壞的結果,房玄齡可謂是怒上加怒了。
此刻,他必須馬上見到皇上,要讓李世民為他主持公道。
沒多久,房玄齡便到了李世民處理公務的書房。
“房愛卿如此匆忙找朕,隻怕是有急事!?”李世民一邊看著奏折,一邊問道。
房玄齡咬牙切齒,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李世民一聽,臉上青筋都忍不住跳了兩個。
李愔把人家親兒子的後半生廢了,這恐怕很難開脫了。
“房愛卿不必著急,我們凡事不能隻能一麵之詞,現在我就宣六子入宮,我們大可當麵說清楚,如果真是六子之過,我定會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