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聽到鶴童的話,也則十分不相信,這個家夥居然是盤古和女媧的師父?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盤古和女媧哪是大羅金仙,怎麽會是這個家夥的徒弟?
“說你無知你還不相信!”
鶴童一邊說一邊一掌把野澤直接打趴在了地上。
“都說你是自天地開辟以來所誕生的,是人人都懼怕的邪物,但是今天一見,其實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麽厲害,居然還在仙尊麵前如此囂張!”
鶴童覺得很是可笑,所以說世間人人懼怕的邪惡,不過就如此嗎?
這樣說起來的話,大可不必懼怕!
還是像仙尊這樣,有勇有謀,普天之下,一切都掌握於手中,更加值得人敬佩,噢,不,應該說是敬畏!
“一派胡言!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你有什麽能夠證明你是盤古和女媧的師父?”
也則不相信麵前的這個家夥居然收了盤古和女媧為徒。
原本希望楚驍可以給他證明一下,那樣他才能夠心服口服,卻沒有想到楚驍根本不屑證明!
“本座為何要證明?”
他的身份從來不需要任何人來證明,他的實力也不需要任何人去證明,因為他在哪裏,哪裏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你如果不能證明的話,那你就是在說謊!還妄稱盤古與女媧的師父!”
野澤一邊說一邊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楚驍看著野澤,覺得甚是好笑。
不過因為身份的緣故,他若是開懷大笑的話,恐怕會影響他的形象和身份。
“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今天你落在了本座的手裏,你就隻能夠自認倒黴了,本座不管你是上古誕生的邪物,還是什麽東西,你落在本座手裏,那你的命運就隻能夠由本座說了算!”
楚驍說著說著,突然就伸手,此時此刻的野澤,隻感覺麵前有一股巨大的壓力,他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壓成一張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