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幀精神一震,麵露喜色。
人嘛,在經曆太多的震撼之後,總是會成長的,對於秦安給自己帶來的震撼,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哦,是嗎。”趙幀點了點頭。
李沿傻眼了,你就這態度?
“啟稟官家,這可是真正的寶物啊。”李沿有些忍不住的再次提醒道。
趙幀點了點頭:“這樣啊。”
平淡。
太平淡了!
簡直平淡的就好像是喝水一樣。
李沿有些沉不住氣了,腦子裏麵隻覺得嗡嗡作響。
“官家!”李沿湊上來。
趙幀平淡的抬眼。
李沿艱難的滑動了一下喉嚨,顫抖著嘴角道:“陛下,這些可都是可以改變大宋寶貝,您這樣的表現……是不是,太平淡了?”
趙幀輕笑一聲,哭笑不得的道:“愛卿啊,不要這樣沉不住氣,你可是大宋的肱骨之臣。”
李沿愣了下,情緒有些激動:“官家,那你告訴我,這些東西是哪位大師畫的?”
“不光這裏麵的東西,就連這種繪圖方式都是堪稱神跡,如同將物品解剖開來一般,讓人一目了然,這一定是一位工匠泰鬥。”
“這些是龍陽縣男秦子明的圖紙。”趙幀說道。
“龍陽縣縣男?秦子明?不可能!”李沿當即道。
“為何?”
“他才十六歲!”李沿瞪著眼珠子說道。
“十六歲又怎麽了,愛卿可別忘了晏殊十四歲就考了舉人。”趙幀哭笑不得的說道。
李沿鄭重的搖了搖頭:“官家,您有所不知啊,工匠一途,那必然是無數的經驗累積而成的,正所謂:唯手熟爾。”
“正是說明,匠人之中高手,無一不是時間和經驗累計出來的!秦縣男今年才十六歲啊,他哪來的如此高超的技藝和經驗?”
趙幀也下意識的驚了一下。
雖然他已經對秦安給自己帶來的震驚覺得很平淡了,可是拋下一切不談,他一個十六歲的娃娃,哪來的那麽多稀奇古怪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