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州城外,李孝奴眉頭緊鎖。
“張相,還沒有人來。”斥候急匆匆的跑馬而來。
張元擺了擺手,皺眉道:“難道秦安半路改道?可整個航段,還有什麽地方可以讓他帶著軍隊登陸?”
李孝奴想著,轉頭和張元對視了一眼。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蘭州城!”
……
“先回涼州吧。”秦安坐在馬車裏,最後看了一眼蘭州城。
種玉秀憋著笑看著秦安,嗔怒道:“李孝奴要是看到這個,估計要被你氣出個好歹。”
種世衡也是在一旁有些哭笑不得。
“張元本是宋人,卻幫著西夏殘害我大宋百姓,本就是罪該萬死。李孝奴狼子野心,此番做派,不殺之難泄我大宋民憤。”秦安搖頭,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半點愧疚。
“相信他們看到這裏的時候,會更加想要我秦安的命吧。”
大宋的車隊浩浩****的開始離開蘭州,就這麽明目張膽的離開。
午時,李孝奴的大軍終於趕回了蘭州,可眼前的一幕讓李孝奴幾近癲狂。
蘭州城破了!
仿佛被天雷轟下一般,以一種無比猙獰的方式破了蘭州城。
“怎麽回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孝奴下馬,瘋狂的怒吼。
他是西夏最年長的皇子,又是年輕一輩之中最為出色的年輕人,元昊派他主攻大宋,就是給了他成長和立功的機會,將來讓他繼承大統。
在麵臨大宋軍隊的時候,李孝奴逐漸的開始小看大宋的軍隊,在他看來,一個大宋,隻要給他十萬軍隊,他大可以滅掉大宋!
更何況他還有三千鐵鷂子,即便是麵對遼人也絲毫不懼。
所以當張元回來,告知他大宋的援軍會從汾州上岸時,他毫不猶豫的出擊想要消滅這隻援軍,
卻沒想到,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張元麻木的下馬,他的眼神落在了城門口一處還算是完整的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