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範仲淹對秦安此次的戰役是佩服至極,並且還將幾個東西都轉交給了秦安。
一個是趙徽柔送來的書信,信紙上還畫著一個豬頭,好像是在罵秦安。
王雨柔送來的則是不少衣物,還有一個香囊。香囊上繡著荷花,裏麵似乎還裝著什麽顆粒的東西。
最後,便是一封信。
這封信,有些奇特。
因為上麵寫的是‘兒,秦子明親啟,父,趙幀。’
看到這個信封的時候,秦安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之中。
當他看完整封書信的時候,已經徹底的陷入了呆滯。
我爹是趙幀?
那個膽小怕死,還靠著富婆的家夥居然是仁宗趙幀?
你在跟我開玩笑?
這特麽也是係統搞得?
“宿主,我並沒有。”
得到了係統肯定的回答,秦安再次陷入了沉思。
回想一下,自己每次說的話都會被朝廷很快的得知,不管是滅佛,還是什麽棉花之內的,都被稀裏糊塗的占用。
再想一下,王曾每次來自己的家裏,卻對趙幀永遠不稱呼,並且,他一個大宋樞密使,為什麽偏偏就對自己這麽在意?
其實仔細一看,早就可以看出趙幀的一些端倪。
可惜,秦安從來沒有想到這個點上去,也根本沒有去想過這方麵。
此時得知了,才發現,原來到處都是漏洞。
不過趙幀應該也不知道,這個秦安,也並不是真正的秦安吧。
“原來我爹是趙幀……。”秦安呢喃了一聲,頓時有些後怕。
好在自己沒有說過什麽壞話,也沒有提什麽有辱皇家的事情,這要是被趙幀聽到了,再看好自己怕是也要殺人滅口了吧。
原來那一次雪中認爹,居然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誤會。
這丫的,都特麽要趕上飛盧小說那麽離譜了。
好在秦安這個時候的心智已經無比的成熟了,即便是麵對皇帝的權威也比較淡薄,收好信紙之後便開始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