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
醉茗的話讓秦安苦笑不已,這要是都算是過分的話,那過分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秦安還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在西夏發生的事情,不過當說到戰勝之後回來大宋的時候,醉茗顯得有些焦急。
“你怎麽了?”秦安喝了一口醉茗燉的天麻鴿子湯,火候不錯,鴿子嫩了點。
醉茗回過神微微一笑,搖頭道:“沒什麽。”
醉茗沒坐一會就準備要離開,絲竹還想要挽留,醉茗笑盈盈的看著絲竹,抓著絲竹的柔荑輕笑道:“秦縣男從西夏回來,好不容易陪陪你,姐姐就不在這裏礙眼了。”
絲竹俏臉緋紅,如同脂粉般粉 嫩。
“不過還是多謝秦縣男了,一首水調歌頭讓我如願以償。”醉茗朝著秦安微微行禮。
秦安淡笑:“這是我們的交易。”
交易?
這兩個字聽在醉茗耳中有些刺耳,刺的她胸口某個地方有點疼。
秦安可以心安理得的說出交易兩個字,表明他的態度絕對對她沒有一絲非分之想。
醉茗強顏歡笑的離開,一路失神的回到了聚雅閣。
聚雅閣內,如今最為豪華的房間已經成為了醉茗的專用房間。
“還沒找到嗎?”醉茗白 皙的手腕撐著自己的額頭,此時的她有些頭疼。
“還沒有。”
一個隱藏在暗中回答道。
“她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不見了?教中的其他人都死了,唯獨她不見了。”醉茗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現場發現了九轉幽魂毒的痕跡,沾染在了草上,還有打鬥的痕跡。”
“是他們?可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醉茗輕呼一聲。
“還不確定。”
醉茗心煩意亂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師傅啊師傅,你到底去哪裏了呢?你可是聖教聖女,江湖第一啊。”
……
江湖第一是什麽秦安並不知道,他隻知道麵前這個女人似乎是變成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