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一連好幾日都被請出來喝酒,好在他心情也不錯,也沒拒絕。
這幾天的時間算得上那些考生最為漫長的時間,不過秦安沒有那麽多焦急的心態,這幾日和王安石曾鞏向淮一同,倒是了解了不少各地的風俗。
得益於秦安那一日在貢院門口的攬仇恨,很多人此時都在等著開榜,好以此來惡心一下秦安。
整個汴京城的文人圈子,如今都知道秦子明親口說的考舉人不難。
要是到時候考不上,那可就丟臉丟到家了。
秦安喝著小酒,嘖,二鍋頭真辣。
州試放榜按照規矩就是由衙役跑步到學子們落腳的酒樓或者客棧報喜。
隨後才會張貼榜單,這件事情其實不是非的這樣。
主要這應該算是那些殷勤的衙役們掙錢的法子,畢竟那些讀書人一高興,還不多摸一些銀子出來?
“衙役來了!”
坐了好一會,終於聽到外麵有人在高聲大喊。
這一刻,許多學子們都開始用腳趾扣地板了,麵上還要裝著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許多考生終究還是沒有按耐住,三步兩步的就走到了外麵的大街上。
街上,有衙役站在街上大喊道:“放榜了!!”
所有的人都懷著激動,緊張的心情,這一刻,就是真正考驗他們寒窗苦讀的事情了,隻有中了舉才有機會參加省試,才能高中進士!
中了進士,自己的仕途也就真正的開始了。
秦安則是好奇的看著麵前的向淮。
自己可是關係戶加自身的本事,加上從小到大考試無數,早就是一顆平常心了,可這向淮憑什麽一臉的淡定啊?
他憑什麽敢的啊?
居然和自己一個態度。
“守舉,為何如此平淡?”王安石也是一臉好奇問道。
難道這向淮居然是個隱藏的學霸?
向淮臉色淡淡,緩緩道:“扶我一下介甫……,我腳掌扣地板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