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懊悔,喪氣,怨毒在丁謂的心裏充斥著。
他撲通一下子坐在地上,滿臉的灰敗之色,仿佛蒼老了十幾歲。
“老夫……老夫要去找秦安!”丁謂顫抖著爬了起來,指使著下人前往了龍陽縣。
龍陽縣,秦安見到了丁謂。
丁謂二話不說就要衝上來,卻被秦安一隻手抓住了手腕,難以挪動絲毫。
丁謂臉色漲紅,咬牙道:“秦子明,你簡直是狂妄無邊!”
秦安一把手推開丁謂,淡淡道:“不知道丁相再說什麽?”
“汴京城的紙,你撒的?”
“是啊。”秦安坦然的回答到。
丁謂傻眼了,他沒有想到秦安居然如此輕易的就承認了!
“秦安,你簡直太囂張了。”
丁謂怒吼:“你居然敢這樣羞辱我,你是個什麽東西,你也敢羞辱我?你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秦安淡淡一笑,看著丁謂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些好笑。
他輕飄飄道:“後果是什麽我並不清楚,我隻知道你有我有錢嗎?我可在汴京城天天發紙張,還可以送到外地去發,就說你丁謂的所作所為,你有這個財力嗎?”
“我可以讓整個大宋的讀書人都知道你丁謂做過的荒唐事,讓他們指責你,唾棄你,我有這個實力,你有什麽?”
丁謂簡直要氣的窒息了。
他的臉色如同豬肝一樣漲紅,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秦安的話,確實是實話,就算是他想要和秦安掰手腕。
可他真的沒有那麽多的財力來支撐,這些年他自詡是清官,並沒有大肆的收禮斂財,財力並不富裕。
加上汴京城的紙張本就昂貴,一張宣紙就要上百文,不是有錢人根本用不起。
他哪會有那麽多錢?
要知道,就連一般的官宦家庭,少爺小姐練字都隻能用竹帖。
丁謂很想認慫。
可他拉不下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