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拉住了王安石。
“你不服?”
秦安有時候也覺得挺無語的,古人大多數時候還是儒雅隨和的一麵,可也有剛愎自用的一麵。
謝茂一想到剛剛蘇媚那欲拒還迎的樣子,頓時就一股子無名火起怒從心頭起。
自己當初為了見蘇媚,費勁了百般計策,卻始終不得佳人正眼一看。
卻沒想到被一個秦安一首詞就讓她投懷送抱。
在暗罵蘇媚的同時,他也將秦安深深的記恨上了。
如今他得到了戶部尚書的賞識,那更是牛氣衝天,有了周冬陽這一層關係在,自己說不得可以直上青雲。
“不是不服,隻是見不得某些人有幾分墨水就無視我天下才子。”謝茂冷笑道。
周圍學子的臉色都有些曖昧起來。
謝茂的話,確實有些無理取鬧了,他們很好奇秦安會怎麽應對。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秦安根本沒有開口反駁,隻是淡淡的坐下。
謝茂自然認為秦安是認慫了,冷笑道:“我還以為人人誇讚的才子會有一點風骨,沒想到也是軟蛋啊。”
不得不說,謝茂的這句話著實是有點過界了,不過他本人似乎毫無意識,隻是認為秦安在一昧的躲避而已。
不過此時倒是一直沒有說話的曾鞏站了起來,他性子比較沉悶,比較起王安石的交際廣泛更顯得有幾分儒雅之風。
隻見曾鞏抬手指著謝茂,沉聲道:“子明浴血疆場,奮勇無畏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為國效力?如今在此大放厥詞,侮辱朝廷的有功之臣,你算什麽士子?”
“你有什麽資格?子明不願與你爭鬥,卻也不是你如此跋扈的資本。”
“那不是曾鞏嗎?”有人暗歎道。
“人家可是山西士子那邊的領頭人,山西氏族之中,年輕一輩他可是扛鼎之人。”
“此人文風儒雅,多以山水著稱,家室也是不費,卻沒想到居然如此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