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縣男這樣說人家,豈不是傷了人家的心?這樣可有點不解風情哦。”
醉茗款款走進堂屋,找了個挨著秦安的位置坐下。
聞著身旁美人身上的香氣,秦安心裏有些心猿馬意的滋味。
“隻是覺得如今醉茗姑娘已經是花魁,應當大忙人才是,我也是聽說,不少才子都為了醉茗姑娘願意一擲千金,那王公子更是願意以側室之位迎娶醉茗姑娘呢。”
秦安笑意盈盈的說道。
醉茗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秦安,嗔怒道:“秦縣男這是不歡迎我?若是秦縣男不歡迎,奴家現在走了就是。”
看到醉茗嬌嗔幽怨的樣子,秦安多少覺得有些無奈,這女人實在是厲害。
“也沒有不歡迎啊。”秦安擺手道。
“其實秦縣男也應該明白,像我們這種女子下場都很淒慘的,那王公子雖然嘴上說的好聽,卻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被他得了去,怕是沒多久便會新人上位舊人憂。”
醉茗輕笑一聲,緩緩道。
秦安點了點頭。
那王公子他也隻是聽聞過,乃是王若欽的孫子,身為山東士族的領頭者,這位王公子也是今年省試頭名的有力競爭者,也是汴京之中很出名的才子。
不過身為士族之人,他的花邊新聞不多,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人刻意掩飾還是真的為人端正。
“不知今日醉茗姑娘上門,所謂何事?”秦安讓人給醉茗奉了茶。
不過隨即他也想明白了,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麽?
就算是趙徽柔看到了又如何?自己又沒做什麽虧心事。
秦安突然有了君子一般坦然的心態,淡笑著問道。
醉茗輕笑一聲,媚態橫生,她的一顰一笑都仿佛在**著別人。
“我若是說是有些念著秦縣男了,想來看看,秦縣男會如何?”醉茗眸子水盈盈的看向了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