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茗被他逗得有些臉燙,在秦安的攙扶下找到了一個石頭坐下。
秦安抬手就要去抓她的腳腕,可她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一下。
不過還是被秦安有些不講道理的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秦安的手很溫熱,熱量傳導到腳腕上讓人有些酥酥 麻麻的,跟貓爪子抓一般,甚是撩撥。
脫掉鞋子,一隻原本小巧精致的玉足已經有些慘不忍睹。
秦安將手貼在腳踝的地方,開始用一股溫熱的氣息不斷的按摩。
這也是係統送的。
叫正骨。
隨著幾聲哢嚓的骨頭響聲,醉茗腳踝的骨頭恢複正常。
“這幾天,你倒是一直堅持了下來了。”秦安苦笑的看著醉茗,有些感概。
醉茗聽了,心裏甜滋滋的,輕輕皺了皺鼻子道:“大家都在為了救人拚命,我自然也不能抱怨,而且是我自己要跟著來的。”
“你倒是要強。”
“不是要強,隻是跟你一樣,身懷重擔。”醉茗搖頭。
身懷重擔?秦安其實從不認為自己有多麽強大的力量可以去拯救世界,隻是力所能及而已,
他最怕女人哭,每次隻要一想到那些家破人亡之人的心酸和苦楚,就會帶著許多的同情。
秦安還在給她按摩著,秦安輕聲道:“其實想要幫助百姓們並不是隻有造反一條路,至少我就不會選擇那條路,因為造反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多,也會死很多人。”
“不止一條路?”醉茗有些新奇的看著秦安。
秦安點頭:“至少為官就是其中一項。”
“你會做到嗎?”醉茗良久之後開口問道。
秦安鄭重的點頭。
“會。”
這仿佛是一個宣言一般,秦安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跟醉茗承諾這一點。
傍晚,秦安背著醉茗準備返回。
“等一下……!”醉茗突然開口說道。
秦安頓住了自己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