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正濃時,還是來了一位有些出人意料的人。
“秦朗在這裏喝酒,居然不告訴奴家一聲。”
一聲柔媚的聲音從隔間傳出,眾人回頭便看到了一身長裙的醉茗。
那原本還貼在秦安身上的姑娘頓時被醉茗那醉人的丹鳳眼斜撇了幾眼,趕忙乖乖的起身讓開。
秦安臉色有些紅,淡笑道:“不想打攪你。”
醉茗嬌嗔一聲,十分熟練的坐在了秦安的旁邊,並且一隻手合適嫻熟的給秦安倒酒。
其餘幾人都是啞然失笑,沒想到除了公主那一堆,這裏還有一個。
醉茗的出現再次活躍了氣氛,就連向窈都喝了不少。
秦安今晚很警惕,警惕自己不能喝醉,之前自己喝醉已經誤事,這一次說什麽也不能再犯了,若是再犯,和流氓有什麽區別?
不過他想潔身自好,可有人不想。
秦安喝了一些,便感覺自己腦袋有些發脹,雖然係統牛逼,但是這種自主的暈厥還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於是秦安隻記得自己喝多了有點忍不了趴下。
待最後一個王安石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醉茗,並且轉身離開之後,房間也終於隻剩下了醉茗和秦安兩個人。
……
“你百毒不侵,可這個藥,不算是毒……。”醉茗微微抿唇,嬌豔欲滴的紅唇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無比的晶瑩,一雙丹鳳眼之中有著濃濃的色彩在流轉。
她回憶起了和秦安去相州救災的那些事情。
他就是如此的心善,不願意放棄別人活著的希望。
若自己不是柴氏子孫,應該也會被他徹底的迷住吧,如今優秀俊朗的少年郎,哪個女子會不動心呢?
“我要離開了……,江南那邊需要一個主事人,我隻能過去,此去一別,我不想留下遺憾。”醉茗說著,仿佛堅定了自己心裏的某種想法。
秦安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