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周,叫周奇。”周奇冷笑道。
子淑回過神來,頓時明悟道:“你就是那個被打的躺在**一個月的周少爺?”
頓時,周奇的一張臉變得有些難看。
他咬牙道:“你既然是天然居的掌櫃,便說說這件事情怎麽給個說法吧?我已經讓人去大理寺報了官,到時候等官差來了,也好有個說辭。”
這下子,往日裏被百姓們深惡痛絕的周奇倒是收獲了不少的讚賞,就連幾個小娘子都對周奇的印象有了改觀。
反倒是讓周奇有些不適應,被幾個老大娘誇獎了幾句之後有些臉色發燙。
周遭的人們也催促著子淑給一個解釋。
子淑緩緩道:“我天然居的酒水一直都是保質保量,絕對不會有半點差池,雖然不知道這漢子怎麽抽死過去的,可這件事情我們天然居會配合官府的調查,直到調查出一個結果。”
李氏聽了這話頓時有些炸毛,怒道:“你們難道不認賬嗎?”
周圍人也紛紛皺眉,這話的意思也確實是容易讓人誤解啊。
“李氏,我且說了,這件事情會給你一個答案!你所謂的認賬是什麽?是想要我天然居給你丈夫陪葬,還是索要漫天開價的賠償?難道一個真相不白不夠嗎?”子淑皺眉問道。
“確實也是啊,大家不都是想要一個真相大白嗎?”
李氏頓時有些慌亂起來。
不過很快,開封府的人和大理寺的人都來了。
“既然是來大理寺報的案,那理應讓大理寺的人審問。”周奇站出來說道。
那李氏也是連連點頭:“是,是,應當讓大理寺來辦案。”
周圍人此時都皺眉了,有心人不免發現,這李氏似乎毫無半點主見。
子淑看著李氏問道:“你可知道大理寺是審查官員的地方,你丈夫既不是勳貴也不是官員,為何要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