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明明你才是那個陷害忠良的人!你這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秦安,你必遭天譴。”
聽著這些人的罵聲,秦安反倒是笑了起來。
“天譴?是啊,我會遭到天譴。你們口口聲聲說我秦安是反賊,那我倒要問問你們,官家是信任我秦安,還是你們?”秦安冷笑問道。
這時候,有官員怒道:“定是你這賊子妖言惑眾,迷惑了官家。”
此言一出,頓時人人附和。
他們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讓趙幀平息怒火。
他們也很清楚事情的本質在趙幀的身上,畢竟趙幀才是那個皇帝。
“妖言惑眾?”秦安笑了起來。
“不錯,你秦安草芥人命,壓榨百姓,如今更是冤枉忠良,該死!”鄭世同站在人堆之中怒罵道。
“不急,一條條來。”秦安笑道。
正在百官懵逼的時候,一個女子被帶了上來。
趙幀問道:“子明,這是何人?”
秦安笑道:“官家,事情是這樣的。”
秦安將李氏和她丈夫的事情說了一遍,趙幀這才明悟道:“你的丈夫果真是喝酒死的?”
那李氏心驚膽顫的點了點頭,整個人不停的在顫抖著。
周圍的官員頓時冷笑連連。
“秦安,你還說你不是草芥人命?”鄭世同仿佛找到了秦安的弱點。
周圍人頓時群起而攻之。
秦安有些無奈的笑道:“你們這些家夥,果然都是一群見縫插針的,事情還沒清楚就著急給我治罪。”
鄭世同冷哼一聲:“清楚?我看你是想給自己脫罪吧。”
“煞筆。”秦安淡淡的說道。
周圍人頓時有些不明所以的對視,不明白秦安這句話的意味是什麽。
“李氏,我且問你,你的丈夫是在哪裏死的?”秦安問道。
李氏渾身一顫,整個人膽小如鼠的趴在地上,哭著臉顫聲道:“在……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