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快裏麵請。”秦安親自帶著這老太君進了院子。
這一次的過火宴會辦了十幾桌,秦府的前院也足以容納。
身為主人家的秦安自然是最為忙碌的,來回在各個桌子前麵轉悠。
雖說秦安不太喜歡這種場合,但是這一次的過火宴也是讓他認識了很多人,也搞清楚了不少連帶的人際關係。
由於官家在場,百官都很恭敬。
“不得不說啊,喝酒還是要喝秦府的酒,這秦府的酒啊,果真是和外麵的酒不一樣。”戶部尚書周冬陽大著舌頭笑眯眯的說道。
周圍人也都附和道:“不錯不錯,要說到酒啊,這天然居的酒才是咱們汴京的一絕啊。”
“那不妨以酒為題,請咱們的狀元郎給大家作一首如何?”
“好!”
“不錯不錯,老朽也想聽聽。”
“侯爺,咱們可是都佩服你的詩詞,你可得給咱們露一手啊。”
秦安也喝了不少,臉色微微發紅,舉杯道:“那秦某就獻醜了!”
秦安起身,宴會的所有人也頓時停止了吃菜,都將目光投到了秦安的身上。
秦安站在中間,沉吟著。
“黃 菊枝頭生曉寒。人生莫放酒杯幹。風前橫笛斜吹雨,醉裏簪花倒著冠。身健在,且加餐。舞裙歌板盡清歡。黃發白發相牽晚,付與時人冷眼看。”
聲音沙啞,且帶著一絲愁緒。
秦安的聲音念出這首捎帶著一些狂傲的詞句,頓時讓百官都沉默了下來。
“付與時人冷眼看,好句,好句啊。”
“果然詞如其人,果然是狂傲的秦子明啊。”
在場所有人,紛紛叫好。
那些老學究更是不斷的回味著秦安的詞句,仿佛想要將詞句的一字一句都琢磨透一般。
在一眾人更加熱烈的敬酒下,秦安也因為不勝酒力倒下了。
王安石和曾鞏兩人幫著淩兒將秦安送回了房間,又繼續回去喝酒。